那原本就透着岁月沧桑的脸色此刻更是涨得青紫,难看到了极点。
“败类!”
沈舒楠赶紧上前扶住她,唯恐她气血上涌过于激动厥过去:“妈,消消气。”
“老大知道吗?”薄老太太倏目问她。
沈舒楠摇摇头:“…沈敬言没交代,只说薄家参与了,不知道是梁茵和梁茵的弟弟弟媳用家里的名头参与的,还是…大哥也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