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块钱一首歌。”
单启兰说道：“你觉得怎么样？肯定要比华纳娱乐集团的价格高。”
从这句话中，余年不难知道对方已经知道《忘情水》的价格。
“刚才在门口的福来饭馆，华纳娱乐集团派来的高寒给了我一万五的报价。”
余年依靠在墙上，挑眉道：“你给我八千会不会太少了？”
“高寒已经到这里了？”
单启兰面露震惊，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就竟然这么快。
与此同时，单启兰感觉在原有的低价上很难与眼前的大一新生达成合作。
“一万五太高了，他不会给你这么高的报价。”
单启兰摇了摇头，觉得余年就是一个普通学生，没有出过社会，便忽悠起来，“他们在《忘情水》这首歌上就给了你一千块钱，他们绝对不会拿出一万五来给你，就算是《忘情水》这首歌火了，他们也不会重视你，因为你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普通的大一学生。”
双手环抱，单启兰气场全开，“和我们大夏娱乐合作，绝对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这个人非常现实，谁出的钱多我就和谁合作。”
余年跟这些人都不认识，也没比较讲究感情。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接下来要做的很多事情都需要钱。
邢掣家里超级有钱，这是余年已经感受到的事情。
他要追求到周婉，首先要给周婉一种他也有钱的感觉。
人在骨子里都有趋利避害的意识，换对象也不可能越换越差。
听到余年的话，单启兰沉默了会儿，笑着说道：“余年同学，你小小年纪，就这么现实吗？”
“大家都一样罢了。”
余年照例将自己的寻呼机号码递给对方，“这样吧，你考虑考虑，想到合适的价格再来跟我谈。”
单启兰愕然，看着手里的寻呼机号码，陷入沉默。
余年和单启兰分开后来到电话亭，先是给干爹打了个电话，表示钱已经收到。
紧接着，余年再次来到9号楼宿舍前。
这一次很巧，余年刚站不久，就看到周婉回来。
一辆轿车缓缓驶来，停在9号楼门口。
周婉从轿车上下来，与车里的邢掣挥手离开。
邢掣注意到9号楼门前的余年，皱了皱眉头。
因为停车不便，选择离开。
余年注意到邢掣开的是尼桑公爵，这个品牌的车是90年代日系豪华的代表。
余年掂了掂手里的寻呼机，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席卷而来。
他知道，自己和邢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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