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不远处的一座山坡之上，视线极佳。
林凡来到了这里，静静的站立如雕像。
“你怎么了？”
奥黛丽片刻后来到。
声音看似冷淡，却有着对林凡的关心。
可林凡似乎没有理会奥黛丽的意思，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冰冷。
奥黛丽迟疑下握住了他的手：“你让我跟着你的时候说过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是不是可以好好聊聊？”
林凡把手抽回。
嘴上依旧没有回应奥黛丽的意思。
这让奥黛丽有种莫名的失落：“林凡？”
林凡终于开口了：“奥黛丽，我已经不是我了。”
嗯？
奥黛丽顿了顿。
并上下看了看林凡。
你就是你，怎么又说你不是你了？
林凡说道：“我入魔了！或许哪天就会被魔道完全的侵蚀，变成一个毫无人性的魔鬼。”
听得出来林凡不是在撒谎开玩笑。
奥黛丽再次握住了他的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凡弯腰下来坐在地上，奥黛丽跟着坐下，但手未曾松开。
而后林凡沉默了一会才再次开口：“老家伙欺骗了我，他配合鬼阁之祖给我设定了一条路，一条我没有选择。或者说，我不选择就会死的路！”
接下来林凡把压在心里的事情都告诉了奥黛丽。
而随着他再次提起这些事情，周身气息逐渐变得暴戾，好像随时会爆发很可怕的事情。
奥黛丽赶紧双手握住了他：“林凡，你先冷静。”
林凡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了内心的暴虐之意。
继续说着那些事情。
说完后，咬牙道：“当时我杀了帝主，也想杀了老家伙。可我忍住了，我知道杀了他的话我就彻底不是我了！”
奥黛丽心疼的抱住了林凡：“实际你不是在恼怒鬼菩提老先生的欺骗，你恼怒的是他跟鬼阁之祖没有给你留下选择的余地。”
“并且还牵连了楚小姐她们。”
林凡回道：“没错！凭什么为了那个我不熟悉的世界，来伤害我身边的人？我是圣人吗？”
感觉到林凡情绪又开始波动，奥黛丽紧紧的抱住了他：“你先不要说了。冷静，冷静！”
林凡闭上了眼睛默念清心诀，这才压制了杀意跟心魔。
奥黛丽感觉他情绪稳定后问道：“如果你不去九极，楚小姐她们此生都醒不过来？而如果你不去，不单止楚小姐她们醒不过来，你也会在三个月后被规则抹杀？”
“是的。”
林凡握紧了拳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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