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呜哇……”
第六朵！
刘波想逃都逃不走，他被陆程文定在原地了。
他浑身都没力气，连剑都握不住了。
他现在只能做两件事，一是恐惧，而是呕吐。
当第七朵鬼火出现的时候，刘波整个人已经崩溃了。
他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
“妈的！江湖骗子！哪有人能死七次的！还有一团火那么老大！你骗谁啊！？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货色没见过！？靠这种江湖把戏想骗我？门儿也没有！你来啊！你来啊！”
陆程文面无表情，向前刚迈出半步。刘波赶紧哭着道：“拜托你不要过来！求求你！太吓人了！不是啊！你讲讲道理啊，哪有人能死七次还活着的？一次都够邪门儿了，死七次你开什么玩笑啊！太古猿神也不能死来死去都死不了吧……”
陆程文慢慢地拎起君子雪。
刘波整个人都彻底疯了！
“你来！不就是死吗！我不怕！来啊！往这儿来！”
陆程文慢慢地走向他。
刘波再度崩溃：
逶迤后退着：“求求你，我错啦，我错啦，我不该惹毛你，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这么邪！我以为区区一个雪城出来什么了不起的人，我错了……你别过来！别过来！你别过来！你过来我杀了你！我杀我自己你信不信！”
陆程文拎着君子雪，看着刘波：“告诉你一件事，我好像……不再害怕了。”
“啊？”
刘波惊恐地仰望着陆程文。
那一瞬间，刘波感觉这个画面，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