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
车里的气氛也变得格外的低沉，甚至还有一股比空调还要冷的气压环绕着，让人不禁后背发凉，心也颤颤的。
戚盏淮微眯着眸，脸色面无表情，就差没直接将不高兴写在脸上了。
陆晚瓷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简直无奈极了。
她伸手轻轻拉扯了下他的胳膊，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犹豫两秒后，她主动将挡板给升起来了，这样子就只有她们两个人了。
她靠近戚盏淮，轻声道：“你一直生气就不怕老么？生气最容易老，你可别不当回事，也不要觉得你现在长得帅就不顾及颜值，等你又丑又老的时候我可不愿意跟你出去吃饭。”
她轻哼一声，吐槽的时候还不忘噘着嘴。
可戚盏淮依旧是没有半点的反应跟动静，就有一种他压根不在意这方面的意思。
陆晚瓷觉得心累无比，她又道：“又是你自己主动约我去吃饭的，你现在又给我脸色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我敢给你脸色看？你现在能看我的脸色？难道不是我一直都在看你的脸色吗？”戚盏淮轻嗤一声，眉宇间被自嘲覆盖着。
车内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陆晚瓷看着戚盏淮紧抿的唇线，怎么竟然看出了委屈感？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脸色？”她皱着眉，真的是有点儿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她道：“戚总，从结婚到现在，难道不是我在看你的脸色吗？”
戚盏淮猛地转头，黑眸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车窗外的霓虹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眼底投下细碎的光斑，他轻嗤一声：“所以我给了你脸色看？”
“对啊，你看，你现在就是给我脸色看啊。”
“陆晚瓷，你可以不要颠倒黑白么？你怎么总是能用最温柔的样子划出楚河汉界？我真的怀疑在你心里是不是一直都认为我们的婚姻不过是场需要‘配合’的戏码。”
她愣住了。
然后又是眨了眨眼，眼底充斥着许多的茫然和不解。
戚盏淮轻呵一声：“无话可说了吧。”
“戚总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主动提出来的，我们的婚姻是一个合作的关系，我帮你应付家里催婚，你帮我撑腰对付陆国岸跟陆家，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错？”陆晚瓷温淡的陈述着事实，她的话将戚盏淮堵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这就是事实，事实就是如此。
所以他又要说什么？
自然是什么都说不了。
陆晚瓷见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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