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还怎么继续？”
“只是我退出，戚氏还是会继续的，因为发生了今天的事情，我觉得必须得有一个人退出，不然没有办法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下去。”
“这件事我们需要考虑一下。”
“好。”
贝尔夫妇离开后，会议室里就只剩下简初跟戚柏言两人了。
简初沉着脸，抬眸看向他，她淡淡道：“你想以退为进让贝尔夫妇主动开口提出让贺钦和程韵瞳退出这个项目对吗？”
戚柏言不躲不避的对上她的眼睛，眼底带着一抹浅笑，他嗓音低哑：“对。”
他没打算隐瞒简初，即便简初不问他也是打算主动坦白的。
简初神色微淡，心底有些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戚柏言定定的看着她，眼底的眸光全都被敛住，无法看得真切：“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这样做对程韵瞳太狠？”
简初微抿着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她心底也无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问自己。
难道她真觉得今天戚柏言对程韵瞳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