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鹿鸣的结构不多复杂，但沈鹿是掌握绝对话语权的那个吗？”
这是为什么？
大卫想不出来。
“你看看这个。”
莉莉丝拿出另一份资料，这显然是有心人调查出来的关于沈鹿的真实身份。
确切地说，是她在鹿鸣起到的关键作用。
绝对不是当一个吉祥物那么简单。
“她是技术入股，怎么可能，她有什么技术？”
大卫一脸茫然。
莉莉丝深觉孙子蠢钝：“她从小学中医，拿出来的当然是中医的方子。”
“我派人接触过鹿鸣的研发团队，他们研发的东西不能说毫无作用，但跟祛疤膏，养颜膏可以说毫无关系。”
“这些方子，都是沈鹿拿出来的。”
“我们想要的，不就是这些方子？”
与其和鹿鸣谈判，不如直接挖墙角。
只要沈鹿愿意给，她相信，鹿鸣那边拿她也没办法。
大卫终于明白了，老太太根本不是为情所困的人。
她这么关注老李的孙女，还让自己去亲近人，只是为了挖墙脚。
“这个墙角，只怕不好挖。”
虽然华国人有句话叫做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但实事求是，人家是表兄妹，一个执掌公司，一个负责技术，兄妹齐心其利断金。
“奶奶，不是我对自己没信心，我虽然和沈鹿只见了两次，但她并不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
莉莉丝不以为意。
耳根子软不软无所谓，只要钱给够。
总有人会为钱折腰。
只要蓝黛家族给得够多。
她就不信沈鹿会不同意。
“她也不缺钱。”见莉莉丝依旧坚持，大卫不得不再次打破她的幻想。
莉莉丝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她不缺钱，可没人会嫌钱多。”
大卫：“……”虽然，但是，我真觉得她会嫌钱多。
“你姑且一试。”
“你要知道，现在他们发展的规模还不大，已经对我们在华国的市场造成了一定影响。”
“要是等鹿鸣也开始做护肤品，做美妆，我们的市场就更会受到冲击。”
“而且，依照他们的发展势头，肯定不止在华国内部，国际市场也跑不掉。”
不是莉莉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鹿鸣的东西确实效果非凡。
不然也不会供不应求了。
“您之前让我买回来的样品，已经送去我们的研发中心，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有结果……”
大卫还是不想从沈鹿那边下手。
他觉得沈鹿不会同意，强求恐怕会交恶。
自家老太太和老李又是那种关系，再和他的孙女交恶，以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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