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一座巍峨神山，深不可测，遥不可及。
“是啊，好久不见。”
夏轻竹轻声回应，声音依旧温柔，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感。
东方海棠则要直接得多，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秦天命，说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简单一句话，却藏着太多未尽之言。
秦天命能清晰感受到两人眼中的情绪，有重逢的喜悦，有难以掩饰的幽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坦然与疏离。
她们知道，自己与秦天命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秦天命心中轻叹。
他对两人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但也无法否认她们在自己生命中的痕迹。
夏轻竹曾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东方海棠也曾与他并肩作战。
这份情谊，他不愿辜负，但也不可能给予她们想要的承诺。
“虽然你们已经踏入修仙之路，但以你们的天赋，日后想要飞升仙界，恐怕很难！”
秦天命话锋一转说道。
两女闻言，神色微黯。
她们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这些年来，她们已经竭尽全力。
天赋所限，她们能达到如今的境界已是侥幸！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我们尽力而为便是。”
东方海棠淡淡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
夏轻竹则沉默不语，但眼中同样有着不甘。
秦天命看着两人，忽然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相识一场，我便送你们一份礼物吧！”
话音未落，两道银光自他指尖射出，快得无法捕捉，瞬间没入夏轻竹和东方海棠的眉心。
两女身体同时一震，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到一股浩瀚温和的力量涌入体内。
那是秦天命所参悟的生命法则之力！
“不要抵抗，放松心神。”
秦天命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夏轻竹和东方海棠依言闭目，彻底放松。
下一刻，她们体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纤细的经脉在生命法则之力的冲刷下，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滔天洪水，迅速扩张强化。
经脉变得坚韧无比，通道宽阔了十倍不止，足以容纳更为磅礴的灵力运转。
骨骼、肌肉、五脏六腑，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生命之力，发生着本质的蜕变。
杂质被排出体外，肌肤变得更加莹润透亮，连发丝都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最惊人的是神魂的洗礼。
两女的识海中，原本虚幻的神魂在生命法则之力的滋养下迅速凝实，魂体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法则之力留下的烙印。
她们的感知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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