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秦天命眼中爆发出来的杀意，姬长空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
那不是寻常的杀意，而是一种斩断因果，终结宿命的意志。
明明秦天命浑身浴血，气息如风中残烛，可那一双眼睛，却像是从九幽最深处燃起的寒焰。
冰冷、纯粹、不可阻挡。
姬长空心中猛地一沉。
他想不明白，一个连半神都未真正踏入的蝼蚁，凭什么敢在这等绝境之下，还敢言杀他？
“现在的你，拿什么来杀我？”
姬长空嗤笑一声，语气带着讥讽与轻蔑，可那重瞳之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忌惮。
秦天命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开天刀。
“吼——”
一声震碎苍穹的龙吟自刀身炸裂而出，祖龙之威横扫天地，整片龙族祖地的空间寸寸崩碎，如同琉璃炸裂，虚空裂缝如蛛网蔓延。
刀势未出，天地已哀！
“就凭我这无敌一刀！”
秦天命声音低沉，却如天道宣判，一字落下，万法沉寂。
姬长空眉头一皱，随即放声狂笑。
“无敌？一个连半神都没达到的废物，你也敢言无敌？哈哈哈，秦天命，你是不是疯了？”
面对姬长空的嘲讽，秦天命面无表情，眼神如古井无波。
“那你就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我这无敌一刀，是如何杀你的！”
话音落下，秦天命竟缓缓闭上了双眼。
刹那间，他周身那狂暴的法则波动、燃烧的血脉火焰、甚至残存的生机，全都归于沉寂。
没有威压，没有神光，没有法则交织。
唯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刀意，自他体内缓缓升腾。
那刀意，不染尘埃，不沾因果，不依天地，不借外力。
“嗡！”
刀意初现，三界所有强者皆神魂剧震！
一名修炼百万年的妖族半神双膝一软，猛地跪倒在地，瞳孔震颤。
“这不是法则神通，这是刀道的本源意志！”
而姬长空，重瞳瞪大，瞳孔深处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刀意锁定的不是他的肉身，而是他的神魂！
仿佛只要这一刀落下，他姬长空的神魂将被彻底抹去，连轮回都无法进入！
“怎么可能，他明明已油尽灯枯，怎么可能凝聚出如此刀意？”
姬长空心中狂吼，体内古神血残留的力量疯狂涌动。
可那刀意尚未真正斩出，他的阴阳法则便已自行崩解，血咒之力如遭天火焚烧，竟开始自行溃散！
下一刻，秦天命缓缓睁开双眼。
此刻，他的双眸中再无半分情感。
有的，只是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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