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绝非金银可以衡量。
“不及你命珍贵。”萧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拿起那块冰冷刺骨的雪玉心,小心地递到沈知微手中,“试试看。”
入手冰凉,那股磅礴精纯的寒气瞬间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与她心口那蠢蠢欲动的灼热感形成鲜明的对冲。
沈知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舒适感蔓延开来,仿佛给那躁动的焚心之火浇下了一瓢冰水。
她苍白的脸上,竟罕见地泛起一丝微弱的红晕。
“有效…”她低语,将雪玉心紧紧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寒气渗透,滋养着枯竭的心脉,压制着那暴烈的火种。
萧执看着她眉宇间那一丝舒缓,紧锁的眉头也略微舒展了一丝。他正要开口,门外突然传来周谨刻意压低却难掩急迫的声音:“王爷!八百里加急!北境密报!还有…秦锋校尉从江南发来的最高密件!”
萧执眼神骤然锐利:“进来!”
周谨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双手捧着两个密封的铜管,上面插着代表十万火急的染血翎羽!
萧执接过铜管,先拆开了来自北境的那一封。
展开密信,快速浏览,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和冰冷的怒火!
“混账!”萧执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紫檀木小几上!坚硬的桌面应声裂开一道缝隙!那封密信被他攥得死紧,指节咯咯作响!
“王爷?”沈知微心中一紧。
“戎狄…库莫奚部!”萧执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仇恨,“趁我江北水患,江南大疫,朝廷焦头烂额之际…勾结影阁!以鸩羽剧毒污染了北境三州多处水源!如今…‘血瘟’已在北境爆发!蔓延之势…比江南更烈!已有数座边城…十室九空!”
如同晴天霹雳!沈知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鸩羽…血瘟…北境!陈嵩、齐敏忠、影阁…他们的毒手,竟已伸向了国之藩篱!
这已不是简单的争权夺利,而是…叛国!
“秦锋的密件!”萧执强压着翻腾的杀意,拆开第二封密件。信纸展开,上面是秦锋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夹杂着点点暗褐色的污迹,似乎是干涸的血渍:
“王爷钧鉴:卑职无能!影阁余孽与齐敏忠江南旧部勾结,于三日前突袭江宁府药材总库!守库兄弟…死战殉国!
库内存放的最后一批金线菖蒲…及所有关键证物(鸩羽残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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