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拿出记忆晶石,想把图刻进去。晶石一靠近,墙上的线条便开始乱,原本正确的位置瞬间错了大半。
“不能复制,只能站在这里看。”
那名老者咬了咬牙:“就在这里重画,能记多少记多少。”
天启明没有阻拦。
他也想知道完整的星命镜到底能算出什么。只是把所有参与绘图的人都记了下来,谁画哪一部分,什么时候动过,全部留底。以后真出事,至少知道从哪一笔往回查。
玄冥冰宫那块薄板一直在说话。
没有求救,也没催他们交换,只是一件件说玄冥冰宫以前发生过的事。谁小时候偷过冰髓,哪一任长老喝醉以后砸过寒殿,甚至连星荼语第一次练错寒法的地方都说得出来。
寒钧长老听了很久,最后认定是苏玄霜。
星荼语却说,那只是苏玄霜的记忆和声音。
“声音对,事情也对。”
“许川女儿的声音也都对。”
寒钧长老问她到底想不想救人。
“想。”
“那就拿玄冥冰心去换。冰心以后还能找,苏宫主只有一个。”
星荼语把玄冥冰心放到薄板前面。
冰心刚靠近,对面的声音突然停了。
过了片刻,那边只剩一句:“别给。”
寒钧长老站在原地没动。
星荼语把玄冥冰心收回来:“她真是苏宫主,就不会拿整个玄冥冰宫来换自己。”
“也可能有人逼她这么说。”
“所以要查,不是坐这儿猜。”
“去哪查?”
“上古战场。问纪葬。”
寒钧长老说纪葬只负责记录。
“他记录过门后,总比我们在这里自己吓自己强。”
蛊族的做法更直接。
乌桑拿出三只试蛊,挨个放到薄板边缘。
第一只碰到蛊卵以后,身体当场大了一圈;第二只背上长出一对新翅;第三只变化最慢,却开始自己咬断主蛊留在体内的控制线。
乌桑把第三只抓到手里:“看见没?能摆脱主蛊。”
蛊主只回了一句:“也能摆脱你。”
“蛊变强不是坏事。”
“那得看它先吃谁。”
话音刚落,第三只试蛊突然回头咬向乌桑手指。乌桑早有准备,捏住虫头。蛊主打开木匣,蛊王爬出来,一口把那只试蛊吞了。
“现在看见了?”
乌桑没再放第四只。
母池是真的,危险也是真的。
他说不是完全不能用,只要想办法解决反噬就行。
蛊主把薄板装进封蛊箱:“找得到办法就研究,找不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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