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幽冥王开口。
意识窃贼，没有实体。
它们是三团极淡的气息，像三道雾从北侧的院墙渗进来，往姜成这边慢慢靠近。
靠近的速度极慢，每靠近一步就停下来感应一下，确认没有危险再靠。
幽冥王站在原地把意识感应收了，让自己气息变得极低，让那三只以为这里只有一个姜成。
那三只越靠越近，靠到距离姜成十丈的位置，停了。
姜成把透视往外放的那道维持着，没有收，像是完全没有察觉。
那三只意识相互传了一道频率，商量了一下。
然后其中一只往姜成这边伸出来一道极细的意识触手，试图往姜成的意识里渗进去。
就在那道触手，触到姜成的气息的瞬间——
幽冥王，动了。
他把意识感应全部展开，七层意识网同时盖下去，七层叠加，把三只困在里面。
那三只挣扎了，往外冲冲不破，往旁边找缺口找不到，七层意识网没有缺口。
“好了，”幽冥王把手往前一推，七层网往里收，把那三只压缩进极小的空间里，“姜成，你要的频率，我来取。”
幽冥王把意识感应往那三只被困住的意识里渗进去，慢慢找那道和龙渊掠夺者同源的频率。
找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找到了，”幽冥王把那道频率从意识窃贼身上剥离出来，就像从一团乱线里抽出一根，“姜成，把透视接上，我传给你。”
姜成把透视之力往幽冥王那边延展过去接上。
那道频率传进来，极古老，像是宇宙还没成型时就已经存在了。
“取到了。”姜成把那道频率压进意识深处。
“嗯，”幽冥王往那三只意识窃贼那边看了一眼，“它们，清掉，还是放走。”
“放走，”姜成把话说完，“让它们回去找宙源侵夺者联盟的本体，它们是线。”
幽冥王把七层意识网松了一道缝，那三只从缝里冲出去，往北侧消失了。
“幽冥王，把这道频率传给命渊，让他用观星盘比对，今晚就能知道本体在哪。”姜成。
“嗯，我去。”幽冥王出去了。
命渊接到那道频率，把观星盘接上，推算。
推算了大约一个时辰，结果，出来了。
“宙源侵夺者联盟的本体，在宇宙西侧偏深处一片极旧的废墟空间，坐标我已经标出来了。”命渊传来。
“那有多远？”
“快的话半天能到，”命渊接上，“但那片废墟气息极乱，普通方位感应容易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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