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进来要拿走那具封存器，是因为——”姜成说道。
“因为那是我师父三十年前留的后手，”渊澈说，“里面封存的是他当时的一部分意识残留，如果有人把那个取出来，放进一枚传讯石里，就能和他在封渊里的主体建立一次连接，在封渊不稳的情况下通讯，告诉他外面的情况。”
“也就是，”归渊，“可以和他说话。”
“只有一次机会，”渊澈说，“意识残留激活一次就散了，但可以传递足够的信息。”
姜成，“那这东西交给归渊，他和渊止认识，说话能接上。”
渊澈没有立刻答应，往归渊看了一眼。
归渊，“你师父说我打仗太安静这件事，你觉得是夸还是骂。”
渊澈，“……是夸。他说安静的人靠谱。”
“那就行，”归渊道，“东西给我。”
渊澈最后把封存器推过去。
这件事定下来，姜成起身，把这一场理了一遍。
封渊里有混沌封源，刃渡奔着那个去，渊止一个人守着，最多两个月，外面的事，要在两个月内解决，不能拖。
秘密长老会那边知道封渊里有重要的东西，四十年前已经动过手，现在还在盯，不能让他们先一步往里渗。
“渊澈，你那个观察站现在暴露了，”姜成，“你们五个先住进学院，外面那边我让人盯着，你不用再单独守，省点力气，后面要用到你的地方多着呢。”
渊澈，“住进来，是好意还是不放心我出去。”
“两个都有，”姜成直接说，“但好意多一点。”
渊澈沉默了一下，点头，“行。”
铁山在旁边，已经往外走了，边走边喊，“赵天，多备五个人的房间，今天又来人了。”
赵天在厨房，“知道了，先吃饭，菜凉了。”
铁山，“早说嘛，搞这么久，饿了。”
渊澈身后那个女修，低着头憋住没笑，但肩膀抖了一下。
饭桌上，归渊把那个封存器放在手边，吃完就直接去研究了，楚焰跟过去，战皇留在桌上，把渊澈带来的四个人和学院里的人打了个照面，没废话，你叫什么，擅什么，几句话摸了个底。
姜成吃了半碗，把碗放下，拿起传讯石，给蛊主发了一条，
就两句话：渊澈来了，东西我先扣着，你那边的客人，最近还稳吗。
蛊主回得快，今天比平时快，
三个字：不太稳。
姜成把传讯石放下，往外头天上看了一眼，
两个月，不够宽裕。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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