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试炼空间是一个完全超越常理的地方。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没有时间的流逝，甚至连存在本身都变得模糊。
姜成等人刚一进入，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适。
“我去！”战皇捂着头。
“妈的！这里让人头晕！”
“操！感觉脑子要爆炸了！”楚焰也很难受。
“不要抵抗。”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
“接受维度的洗礼。”
“只有放下对原有维度的执着，才能获得新的力量。”
姜成强忍着不适，环顾四周。
这个空间里到处都是扭曲的几何体，变化的颜色，流动的概念。
有些东西他甚至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就是维度觉醒的第一步。”时间守护者克罗诺斯出现在众人面前。
“适应超越三维的存在方式。”
“现在，你们每个人都要面对自己内心最深层的考验。”
“只有战胜内心的恐惧和执着，才能突破维度的限制。”
话音刚落，众人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
每个人都被传送到了不同的试炼空间。
姜成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地球。
不，准确说是无数个地球。
在他面前，有成千上万个地球，每一个都代表着一种可能性。
有的地球上，他从来没有获得残章，只是一个普通人。
有的地球上，他获得了残章，但选择用它来统治世界。
有的地球上，他在第一次战斗中就死了。
“这是……维度视角。”一个声音说道。
姜成转头一看，是另一个自己。
“你能看到无数个可能的自己。”另一个姜成说。
“但你要选择哪一个？”
“成为统治者的姜成？还是普通人的姜成？”
“或者……死去的姜成？”
“我选择现在的自己。”姜成坚定地说。
“为了保护朋友而战斗的姜成。”
“哈哈！”另一个姜成冷笑。
“可是你看看你的朋友们。”
空间中出现了丁倩、战皇、楚焰等人的身影。
但他们都在其他的维度试炼中痛苦挣扎。
“你的存在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的危险。”另一个姜成说。
“如果没有你，他们现在还在各自的家乡安稳生活。”
“是你把他们卷入了这场战争。”
“是你害死了轩辕老祖，害死了布林。”
“是你让整个多元宇宙陷入战火。”
姜成沉默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刺在他心上。
确实，如果没有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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