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张凡带着韩忠国朝着去了鸟市。茶素医院的领导班子里，可以说韩忠国是最把张凡当领导的。
就连闫晓玉都没办法和韩忠国比，特别是老韩又出身特殊部门，一板一眼的看起来格外的明显。
比如他和张凡同行的时候，永远都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才不会管王红是不是要坐到车顶棚上。
“老韩，孩子今年高考？”
“嗯，学习一般，也就年级前三……还不听话，让他考军校，他非要考大北。”
这话都没办法接！
鸟市，办公室里，白秘书得知张凡来汇报，忧愁的啊。不是忧愁领导时间没办法安排。
张凡来了，领导怎么样都会挤出时间见张凡的，他现在忧愁的是，给黑领导备点什么货合适呢。
黑领导每次来，肯定要带点东西回去的。不然脸拉的和驴一样，这也就算了，主要是他还要找麻烦。
办公室里，鸟市领导知道张凡要来。
稍微想了一下，心里也就明白黑子来干嘛。
“肯定和他们骨科的材料有关。估计是出成绩了，他后悔了。”
“是啊，他这个习惯不好，都可以说是毛病了。没出成绩之前，说啥都好。
稍微有点成绩了，他就觉得我们占便宜了。哎！”
副班长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等会你和我配合一下，咱们也不能惯着他。什么事情都要讲规矩，讲合同的。
他不乐意，我还不乐意呢，这次咱们要统一口径，一定不能让他撒泼打滚的得逞了。”
“嗯，呵呵，只要班长能下决心，我绝对拥护，就怕班长您最后……”
“哎，他也不容易啊……”
鸟市，张凡带着韩忠国进入了办公室。
“坐坐坐。班长和我专门等你们二位，路上还好走吧。”
“不好走，晚上下雪，中午融化，早上傍晚又结冰……”
“让你坐飞机，你又左推右推的，怪谁，自然气候就这样，你也是老边疆了，还埋怨？
这比你当年刚来的时候好多了吧。”
“我刚来边疆的时候，又不需要天天来鸟市汇报……”张凡嘟囔了几句。
平时汇报的时候，其实也没这么明显的对抗性。
主要是今天张凡要动点心思，让鸟市自己放弃。所以，才误导领导。一个地区，一个中心就足够了，重复建设，也是一种浪费和犯罪。
要让领导觉得，张凡今天就是来找事的。
黑子是没见识，但又不是傻。
喝了两口茶，领导就开始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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