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生气，但是我没有，因为后悔的情绪铺天盖地的把我淹没了。”
她声音开始变得哽咽了起来。
情绪也激动。
她深呼吸着，让自己的情绪缓下来。
“我甚至来不及生气，我只有后悔，后悔自己刚跟你结婚的时候，总是要跟你吵跟你闹，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易白要那么多管闲事的大晚上跑过来教育我，原来他不是教育我，他是在提醒我。”
“早知道你有病，早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的人格会消失，会被另外一个整天想掐我脖子，想弄死我的副人格取而代之，我不会去芬兰。”
三年，她失去了太多原本可以拥有的快乐。
和父母，和哥哥，还有他。
“现在是第三次，你就在我面前受伤，伤痕那么深，那么长，却还要硬挺着来照顾我的情绪。”
虞南栀摇摇头，“我看不到你伤成什么样子，你知道我有多着急担心吗？我脑子里控制不住的去想象你的伤口，我以为我……”
眼泪啪嗒一下的落在了桌子上。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
“我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
“你知道我生气了，衡量着自己伤口的严重性不高，所以才让我给你上药，让我看到你的伤口。”
“第四次，那个长得和我很像的女孩，我也承认，你的那些担心都是对的，但是我有知情权。”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
“霍祁年，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外因，我不会和你分开，但是我也真的不想再做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或者，我应该让你也试试，做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她的话说完了，站起身来。
“我现在情绪挺不好的，看到你就很难过，不跟你一起吃饭了。”
她经过霍祁年身边的时候，被他拉住了手。
“南栀。”
虞南栀垂眸，从他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没有事情，你给我点时间，自己消化一下就好了，我想你也需要点时间，好好想想，以后跟我相处，是不是打算继续这样。”
虞南栀离开后，霍祁年一个人坐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一直到黄昏的日光洒在他的身上，易白打了个通电话过来。
“刚才虞南栀过来找我，做了一次心理治疗。”
“嗯，她怎么样？”
“情况不好，不过，这一次，她的痛苦是因为你。”
易白说的非常直白。
以往他顾及着霍祁年的病情，总是说的很婉转，生怕刺激到了他，把另外一个人格给激了出来。
但是这一次，他觉得虞南栀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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