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笼包还没有送到芬兰,她就已经回到了港城,接的,是她爸妈的尸体。
他爸爸伤得比妈妈还要重。
血肉模糊的,她根本无法辨认。
“虞小姐,我们到达车祸现场的时候,你爸爸是把你妈妈保护在身下,死死地抱住的。”
警方顿了顿,严谨的补充了一句,“如果躺在这的两位,的确是你父母的话。”
虞南栀默然的指认了她爸爸的尸体。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被送出了停尸房。
她一走出来,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男人。
虽然霍祁年看着好像是刚刚过来的样子,可是她闻到了走廊里飘着淡淡的烟味。
他肯定是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警方对她的解释是,“霍先生是来协助我们办案的。”
言下之意,他也是来认尸体的。
如果不是她快了一步的话,原本来认尸体的人,就应该是霍祁年。
“因为你家的那些亲戚,有的说太忙,有的说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过来,霍先生……据我们了解是目前除了您之外,和您父母最亲近的人了。”
大房和二房的人都不愿意来。
只有霍祁年愿意来。
明明现在是盛夏,虞南栀却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那个冬夜。
很冷,很冷。
她坐在椅子上,把头垂得很低,不愿意让人看到她在哭。
一个保镖过来,给她盖上了薄毯。
虞南栀缓缓的睁开眼睛,抹掉眼泪,抬头看向手术室。
灯依旧是红色的。
她不免有些烦躁和焦虑不安。
为什么手术还没有结束?
“太太。”
她身旁的保镖递上了一份外卖。
从盒子上的包装来看,是酒店的。
“霍先生原本交代了酒店,把包好的馄饨送去疗养院的,是我自作主张,让他们先煮了一份,送过来。”
从下午到现在,她一点东西都没有吃。
保镖也是知道她没什么胃口,也不愿意吃东西,所以才特意提了是霍先生特意让人给她准备的。
虞南栀看着面前的那份外卖盒,皱皱眉头,并不想接过。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就想起了她连爸爸给她准备的小笼包也没吃上,那是最后给她送上的一份了。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音来,红着眼眶,呼吸轻颤的接过了外卖盒。
保镖立刻把移动桌子推了过来,放在她的面前,好让她能吃晚饭。
虞南栀安静的打开了外卖盒。
馄饨和汤是分来开包装的。
汤也还是烫的,就跟刚出锅一样。
氤氲的热气覆上她本就发酸的眼睛,她一眨眼,眼泪就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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