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苍白的小脸令他心如刀绞，“玲玲，医生怎么说的，你弟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郑泽明问完以后，好一会儿没听到女儿郑玲玲的回话，这才抬起头看向她，然后整个人被吓了一个激灵，女儿郑玲玲正噙着眼泪盯着他看，紧咬嘴唇，面红耳赤，像是在看自己的杀父仇人。
“玲玲，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郑泽明皱眉看着女儿，神色不悦，“我是你爸，不是你的仇人！”
“你是！”郑玲玲忽然失控，放声大喊，“你就是我的仇人，是你杀了我妈，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郑泽明被女儿的样子吓到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玲玲，你听谁说的，这怎么可能，我跟你妈感情那么好，我怎么可能...”
“你还想骗我，你嫌弃她老，嫌弃她唠叨，嫌弃她土里土气，你早就不想要她了！你想换老婆你换就是，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妈！”
面对亲生女儿声泪俱下的指控，郑泽明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