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化作乱流。
蒋佳益脸上的笑容也终于彻底敛去。
“有意思……”
他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周身青衫无风自动，一股同样凌驾于诸天之上、却更加缥缈超脱的浩瀚气息，随之升腾而起。
两股同样超越主宰层次的恐怖威压，在虚空中轰然对撞！
嗡——！！！
整片虚无黑暗都在扭曲、变形，仿佛一张被无形巨手揉搓的画布。
远方的破碎星骸无声化为齑粉，更远处的混沌乱流也被强行抚平成绝对的虚无。
百丈距离，如同天堑。
却又仿佛触手可及。
终于，
蒋佳益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了左手。
五指修长，掌心向上。
掌心之中，一点混沌幽暗的光晕悄然浮现，内部仿佛有亿万宇宙生灭，流转着超脱一切规则、否定一切存在的终极意蕴。
“也罢。”
他看向叶白，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一份郑重：
“便让我看看，你这位‘遁去的一’，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话音落下，
蒋佳益左手向前，轻轻推出。
动作缓慢、轻柔，如同推出一片羽毛。
然而，
就在他手掌推出的刹那，
轰——！！！
整片虚无黑暗，骤然被一道无形的界线一分为二。
界线所过之处，一切存在……
无论是虚空、黑暗、乱流、乃至最本源的规则概念，都在被强行抹除！
仿佛有一只无形巨笔，正在将这片区域从宇宙的画卷上，彻底擦去。
这就是蒋佳益的否定之道！
超脱一切，否定一切，我即为无！
面对这足以让主宰都彻底消散的终极否定，
叶白眼中，却是一片平静。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道袭来的“否定界线”，目光只是落在蒋佳益身上。
然后，
他也抬起了右手。
五指并拢，掌心向前推出。
嗡——！！！
那原本被蒋佳益否定界线一分为二的虚无黑暗，骤然凝滞，而后……自行崩解！
如果说蒋佳益的道是“否定一切，我即为无”。
那么叶白的道，便是“存在即合理，我即为一切”！
遁去的一，本就超脱规则，却又可衍化万法！
守护清力，赋予其根基与锚点！
此刻的叶白，便是存在本身，是规则的源头，是一切可能的集合！
一掌推出，
便是整片宇宙的意志！
终于，
两人的手掌，在虚空中，轻轻对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景象。
只有，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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