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属驴的，必须顺毛捋。
“陈狱丞，我坐在这里，就代表我今儿过来，不是为了杀谁，也不是为了抓捕谁。我是带着诚意来到这里。也请陈狱丞嘴下留情，我们好歹算是兄弟单位。”
陈观楼轻笑一声，“先说说你的诚意是。”
杨得光再次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萧锦程，“萧大人可知，想让你死的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而且，宫里头欲除你而后快的人也不少。我也不知，那些年你究竟得罪了多少人。我劝萧大人给自己留点余地，尽快出京。并且承诺，从今以后，再也不来京城。此事，就请陈狱丞做个见证，如何？”
陈观楼摊手，“我没意见！老萧，你呢？”
“事情还没解决完。等解决完，我自会出京，无需锦衣卫催促。”这就是萧锦程的回答。
杨得光极为不满，咬牙切齿，“敢问萧大人，你的事情几时能处理完？万一你拖个十天半月，我这里顶不住压力，说不得就要采取非常手段。”
陈观楼这会挺好奇的，“等等，杨大人，你不想杀他？竟然还帮他糊弄其他人？”
这个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杨得光冷哼一声，“我当然想杀他。可是，想杀他的人太多，本官以为我不必冲在前面。自有人替我分忧！”
这会他倒是坦诚，丝毫不隐瞒对萧锦程的杀意。
萧锦程轻笑一声，听到有人当面承认想杀自己，不仅不意外，好似还有点兴奋。
“你这人做锦衣卫指挥使不太合格，但是耍起小聪明倒是似模似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总之你不必催促。等我办完事情，自会离去。”
杨得光很不满，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死性不改。
“什么事情让萧大人竟然不顾自身安危，非得亲自解决？不妨告诉我，我替你分忧。”
“你没办法替我分忧。你若插手，离死不远。”
一句话就让杨得光噎住，气得他心肝脾肺肾都在痛。
他突然就能理解，为啥陈观楼嘴巴那么毒舌，萧锦程却选择躲在陈家小院。原来，两人一样毒舌，都不是好东西。
“你不说，怎知我不能插手？”他不服！
萧锦程冷哼一声。
陈观楼左右看看，最后说道：“杨大人，同样的场景换做萧大人，他肯定不会说出‘怎知我不能插手’这样的话。他只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你果然不太适合做锦衣卫指挥使。”
杨得光：……
唯有沉默！
沉默才是今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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