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善了。”幻灭皱着眉头。
“不过他如今这么做的意图又是什么，难不成他真敢在旧都乱杀？为了出一口气而已，付出这么大的声望代价，真的值吗？”玉照语气凝重道。
对于李天命的质问，少年帝尊没有任何的回应，直接全交给魏天穹去说。
他自己则是转身，直接返回了小帝天号。
在离去后，龙口舱门彻底关闭之前，少年帝尊最后淡漠地看了李天命一眼。
李天命从旧都之中，发生的一幕，逐渐才看懂了少年帝尊对付他真正的方式。
他眉眼间有几分凝重。
燧神曜此时，在其耳边疑问道，“难不成，他真的要这样嚣张地大开杀戒？此举是否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他甚至极有可能不杀任何一人。”李天命眸光很冷地说道。
“可是，他不杀人的话，搞了这么大的排场又到底是想干什么呢？”燧神曜还是不理解，诧异地问。
李天命目光深沉，淡淡道，“他对付我的方式是‘蚕食’。”
“蚕食？”
这一次，是安柠在发问，她也疑惑。
“没错。”李天命点了点头，眸光森寒道，“不是蚕食旧都，更不是直接地危害我民众的生命，而是蚕食我的帝道。不得不说，这一招我在此之前都没有想到，这少年帝尊够狠！”
“天命，你说得明白一些。”连极光也有点不懂。
李天命耐心地，缓缓解释道，“这些天尊强者强过神藏族民众太多了，他们分散出去挨家挨户地以追查罪犯为由，哪怕只是逗留在旧都，时不时破坏我在小神藏星系建立的秩序，也对我的帝道是一种损害。”
“可是他不是当众说过了不怀疑你吗，结果却还是以追查为由，长期搜查旧都。这样一来岂不是一张嘴说两面话，他身为帝尊不是显得很掉档次？”安柠疑惑道。
“的确，他说不怀疑我。”李天命点了点头，接着道，“但是他并没有说不怀疑我的子民，他将我的某些无辜子民列为包庇罪犯的嫌疑，或者是说他们与罪犯有牵连，以此为借口相当于住在旧都，能够不断地从肉体上或者精神上折磨这里的神藏族。”
“我对帝道不算太了解，这样对你的帝道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吗？好像你的子民受点罪，但是也没有死吧？”安柠不理解，疑惑道。
而此时，身为混沌剑姬，本身就属于东皇剑一部分的极光和燧神曜明悟了。
“我懂了。”极光已经了然，她接着李天命的话，与安柠解释道，“因为遭受折磨，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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