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只对他说:“枝枝会醒的,她一定会醒的。”
应如愿和薄聿珩也来看谢枝韫,沈舒白没有招呼,连喊一句爸妈都没有。
应如愿还以为他只是心情不好,离开病房时还在叮嘱沈舒白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倒是薄聿珩,了解这个底色跟他像了十成十的儿子,冷哼一声:“他是在恨我们。”
“什么恨我们?”应如愿都愣了。
薄聿珩说:“他在恨我们不准他留在京城,还说服枝韫去港城找他,否则就不会出这场车祸。”
这个逆子现在就是平等地仇恨所有人。
但也难怪。
沈舒白本来就不是个身心健康的人,甚至还有点反社会人格,只不过这些年来都有个无形的项圈套在他脖子上对他令行禁止,所以他才没真的发疯。
而现在给他套项圈的人没有醒过来,他距离发疯也就只剩下那么一点点。
应如愿突然想起一年多前,刚刚传出谢枝韫要跟池晟结婚时沈舒白的状态,那时候他跟现在像极了。
那次之后,他做了什么……
应如愿不敢再想,焦虑在原地转了几圈,说:“聿哥,你去找西医,我去找中医,我去找赵医生,把人都请过来给枝枝看。”
且不说她本就会竭尽全力找办法治好谢枝韫,更何况谢枝韫现在是两条命——如果她不行了,那沈舒白也一定会跟着废了。
应如愿说的赵医生是一位老中医,今年已经八十岁,祖上是宫里的御医,他本人的医术也非常高超。
用夸张一点的形容就是他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跟薄聿珩和应如愿都是几十年的交情。
应如愿亲自将人请到京城医院,老中医把上谢枝韫的脉,沉吟了片刻,又从医药箱里拿出针灸,一针扎在谢枝韫的脑袋上。
然后他们就看到,谢枝韫的拇指轻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