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沈相，淡漠道，“想跟你这个孙子交流两句，你有没有意见？”
“当然没有。”沈相不明所以，心惊肉跳的回复道。
沈鲲鹏冷汗淋淋，心惊胆战，内心里惴惴不安，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帅，您有话直说。”
江非凡抬手指着桌上的卷宗，轻描淡写道，“说说吧，哪份是你的？”
“……”
沈鲲鹏无言以对。
整个文件里面，也就两份卷宗，并且上面还标注着名字。
问这么一句话，不就是多此一举？
不过，转念一想，沈鲲鹏脸色铁青，江非凡这样的举动，不就是在羞辱他？
明知道是偷梁换柱，写有名字的那份卷宗，也显眼无比。
却让自己主动辨认，岂不是故意侮辱人？
言外之意，这里面根本没有你的试卷！
要是沈鲲鹏主动辨认，岂不是自取其辱？
“我我……”
沈鲲鹏满头大汗，再次用求助的眼光，看向自己的爷爷。
沈相何其老练？
连忙板着一张脸，呵斥道，“支支吾吾做什么？赶紧说啊，试卷就这两张，一张是你的，一张是你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