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陌一副后怕的样子拍拍自己的胸脯，“我等姐妹此刻就只能庆幸了，幸好我们不得宠，不然现在哪还有命在啊。”
“灵妃！本宫是奉太后懿旨，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顾陌，“我爱陛下，自然爱屋及乌，陛下爱的人，那就是我爱的人，今日只要有我在，就决不允许你伤害寒妃。”
顾陌看着德宁差点憋成屎黄色的脸，说：“生不生孩子，都是寒妃自己的事，她想生就生，想不生就不生，但是你强行用不人道的手段损坏她的身体，让她不能生育，那就是不行！”
嫔妃们点点头，之前她们还不知道德宁的行为到底哪里不妥，只觉得让她们也有些不舒服，现在听顾陌这么一说，一下懂了。
寒妃想不想生，和她能不能生，那是两回事。
就算寒妃是自愿的，德宁也没有资格去给寒妃喂这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