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叶弯都听着想笑。
林安远看着这一招都觉得烦,努力忍耐着脾气,“那么急着死干什么,弄脏了大殿上的地砖,不得宫人们清洗啊?万一吓到胆小的大人们怎么办?你这不是在徒添罪孽吗!”
“不如就来打一个赌,以三年为期限,看看这朝纲是会越来越好,还是会越来越差!毕竟口说无凭。”
音落,没有人说话。
林安远点名,“冯尚书,你说女子站在朝堂上会毁了这天下,莫不是满嘴胡说,连验证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其实就是私心里觉得自己不如女子,生怕他们抢了你的风头,才蹦哒的这么欢!”
冯尚书愣了一下。
“说话啊冯尚书?难不成你身为堂堂七尺男儿,连这一点承认勇气都没有?”
林安远声音很大,大得外头的御林军都听见了。
好家伙,怎么这么大的嗓门?
冯尚书不哭了,擦着眼泪颤颤巍巍开口,“老臣在太上皇在的时候的时候就在了,景帝打进京城的时候,朝堂上被重新洗牌,臣都依然在,怕什么?”
“既然皇上要打这个赌,那老臣就和你打这个赌,若是皇上输了又该如何?”
林安远看了一眼叶弯,沉声开口,“若是朕输了,任何女子都不可以再立足在朝阳殿上。”
这话一出来,不少朝臣的眼睛都亮了?
紧接着林安远就开口,“若是你输了,我要你在天下人面前向皇后赔罪,并且承认女官。”
冯尚书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儿。
在一众官员肯定的目光下,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好,君无戏言。”
闹哄哄的早朝总算是结束了,
说起来也是拉拉扯扯了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夜里夫妻二人睡在一处,也许是换了地方,两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原先的龙床已经换了,现在这张床是新打的。
别人睡过的床,叶弯总觉得别扭得很。
这会儿叶弯睡不着,就干脆和林安远一起闲聊。
“你说你也是,你和一个土都埋了半截的老头计较什么。”
“万一被气死了还要麻烦,到时候你我的名声就要不好听了。”
这些迂腐的臣子动不动就是死谏,是真不怕死啊。
虽然坐在那张椅子上,居高临下还是挺爽的,可是要顾及的东西也多,当皇帝也不能随心所欲啊!
“我何时在意过名声,我只看重实际的东西。”
林安远拿着叶弯的头发在玩,“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比女子多了个孽根,就觉得自己处处比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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