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总觉得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皇上这一招是把你架在火上烤了。”
叶弯觉得离谱。
林安远沉默了半天,说的第1句话是,“弯弯,其实我很希望他是我的爹。”
叶弯一下笑了起来,“你要是想认,他就是你爹。”
可不就是爹吗,后爹也是爹。
……
……
景帝从来就不是个磨叽人。
下了决定之后,第二日就在早朝上宣布传位于林安远。
文武大臣就像疯了一样,恨不得哐哐撞大墙。
“皇上不可啊!”
景帝,“有何不可,他是朕半子,又为这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
“皇上,这句简直就是在动摇尖生的根基呀!”
景帝,“朕是皇帝还是你们是皇帝,你们说了算,还是朕说了算?”
“朕又没说废太子,太子依旧是太子的,朕还没死呢,比你们还会盯着林安远,一个个的在这儿跳什么跳?怎么你们也想来坐一坐这轮椅吗?”
景帝骂人攻击力一如既往地强。
对,就是这种时候和林安远最像了,简直就像是亲父子一样。
皇上这是被下降头了?
林安远绝对是用了什么妖术!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各家都疯狂了,基本上都是上面那两种猜测。
唯独行宫里的宁王十分平静。
“他那日来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猜到了,所以才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
“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宁王吃了午饭,正在写字,没事干的时候,他就来写几个字,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今日已经写了许久了,
一旁伺候的公公忍不住开口,“王爷,这景帝是不是疯了,怎么能把江山拱手让人呢?”
宁王冷笑了一声,丢了手中的毛笔,“他本来就是个疯子,我说的时候你们非不信,现在看见了吧,疯子的脑子就是长得和正常人不一样,你就让他作吧,迟早作死了,我就好好等着看他的笑话。”
宁王原本觉得活着没意思了,现在又觉得意思又来了。
得好好活着啊,要不然看不到慕容景熠和他儿子的下场怎么办。
……
余家。
余夫人急得在正厅里面走来走去,“我当初就让你早些定下亲事,你千不肯万不肯,非要看不上人家女儿,说是乡野来的,没有规矩,后面又说不舔着脸去攀高枝,像墙头草一样,如今倒好了,你倒是想当墙头草,想当也当不上了。”
要传位于林安远啊,一旦他坐上了皇位,他家的女儿就是公主。
本朝可没有尚主就不能入仕的说法,谁亲还能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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