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你的书房瞧瞧。”
林安远老不情愿了,但是看见叶弯困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依依不舍的离开。
“你一个大男人还放这么文雅的东西?”
书房里,景帝拿起了一只玻璃做的艺术品。
“是弯弯放的。”
景帝:“我书房也有,你娘放的。”
林安远:……
怎么这么幼稚,炫耀什么。
景帝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语气突然变得感慨起来,“如今天下在朕的手中了,可还是有很多百姓吃不起饭,穿不上衣,爱卿啊,你说朕得活多少岁才能实现这个愿望?”
林安远拱手,“皇上功绩,千秋万代。”
“哈哈哈,这些年过去了,你怎么也开始拍马屁了,你儿子叫什么名?”
景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林安远拱手,“臣说的是实话,名字还没定下来,请皇上赐名。”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朕就勉为其难想一个吧。”
“鸣谦。”
“林鸣谦,你觉得怎么样?”
鸣谦,利用行师,征邑国。
林安远谢过景帝。
景帝摸了摸桌子上的摆件,“时候不早了,朕和皇后该回去了。”
林安远突然开口,“厨房已经备上菜了,今日人多,应该菜式也多。”
景帝又重新坐了下来,“等会儿再回也一样。”
林安远:……
有时候他觉得景帝真是个老六,他就已经够无赖了,偏偏这人有时候比他还要无赖。
可又不得不让人心生佩服。
一个帝王也许不需要多少文采,但能让所有人臣服,这是林安远跟着景帝以后学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