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全都在整理备菜,外面的灶台已经垒起来了。家里的妇女,包括老太太全都过来帮忙了,女人们全都干一些轻松的活,重体力活就交给男人来干。
二大爷在这边一边帮他洗着莴笋,一边问了一句:“哎,之前你不是托我弄这弄那,你媳妇身世搞明白了吗?”
听到这话,周辰一愣,说道:“我媳妇儿身世这事儿,你别说,这忙起来差点忘了。我媳妇儿最近也没问我。我上次不是打听到在京城姓李的大户雕刻的吗?
但那时候我媳妇不是怀孕了,又生下这俩孩子,就一直没去。我寻思着等孩子再大点儿去京城寻亲,你也知道这年代出个远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带着俩孩子又是长途奔波,还是等孩子大一点我俩才放心。”
“你说的也是,这事儿急不得。反正啊,都已经知道是在京城了,我觉得也就八九不离十了。”二大爷将手里的莴笋洗干净之后,扔在一边,又利索地拿起了旁边的萝卜搓了起来。
周辰笑着说道:“二大爷,你这手可是拿刷子慢慢考古的,咋能干这些粗活?”
二大爷瞪他一眼说道:“你二大爷我年轻的时候什么没干过呀?那段特殊时期的时候,你二大爷我还养过牛,割过猪草呢,这算什么?”最后二大爷又嘀咕一句,“你媳妇儿这事儿你最好上上心呀,可别把这事忘了。”
“放心二大爷,这事我哪敢忘呀?这不是最近在养蛏子吗?”
正说着话呢,有一个青年端着一个盆走了进来,正是小张。一见到小张来,周辰眼睛一亮,连忙笑呵呵地让他和二大爷打了声招呼。两个人互相一打听,也就知道彼此是在哪个科研所的了,便热情地说起话来。小张一口一个“老师”,周辰听不懂,就由他们两个交谈了。
他又想起来了之前跑他们这里的那两个列车员。可惜随着最近国家打击走私日益严厉,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两个列车员了——李茂英和刘尚文。
找刘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已经有半年没见人家了,估计这段时间是在倒腾别的生意,不再碰银元了。
想想也是,人家可是正儿八经有编制的工作,虽然倒腾银元和古玩这些东西挣的钱多,但也总不能干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
听说前段日子报纸上就刊登了某某列车员因为倒腾银元被开除,甚至还被判了刑。不过人虽然没来,但交情还在,自己去京城之后可以找他们打听一下京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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