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
而寒妙依的情况更差，已经被古擎天所控制。
那道空中半透明的身影，扼住了寒妙依的颈部，让其难以动弹。
而那道身影本身所释放出来的气息，就已经超出蛮荒界这个层级。
“老方，这古擎天太强了，你对上他，一定不能有丝毫的大意。”林霸天给方羽传音道，“被他抓到破绽，就会遭到猛击，很难承受。”
听到这话，方羽微微眯眼。
林霸天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
这也印证了古擎天实力的强大。
但对此，方羽早有预计。
古擎天要是不强，疯老头也不会让他避开了。
“嗖嗖嗖……”
方羽盯着古擎天身前的那道镇仙傀，眼瞳之中金光闪烁。
在大道之眼的视野里，他很轻易就捕捉到了这道傀儡的弱点所在。
“咻！”
下一秒，方羽身形闪烁。
他并未冲向古擎天，也未冲向镇仙傀，反而是升到更高空的位置。
与此同时，他眼瞳之中的大道之印在逆时针旋转。
镇仙傀本身与古擎天只通过一道法则来连接。
方羽通过大道之眼将这道法则直接斩断！
在高空之中，他直接召出问星帝印。
“嗡！”
帝印显现，释放出一道光束，直接落在镇仙傀的身躯上。
“咔咔咔……”
在这道蕴含着无上法则之力的光束之中，镇仙傀的身形与动作都变得极其扭曲，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散，彻底消失不见。
到这一下，寒妙依终于恢复了活动能力。
她立即往后退去。
这一系列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古擎天没有什么反应，即便寒妙依脱身，他也表现得很平静。
“这道印玺……”
古擎天微微仰起头，看向上空，开口道，“似乎蕴含着帝道气息……这是问星帝印？”
“你连这个都知道，看来真没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了。”方羽眯眼道。
“只要是人族内部的事情，我大多都知道。”古擎天微笑道，“包括人族的各种瑰宝，传承，我都知晓，我也都有机会将它们掌控在手。”
听到这话，方羽心头一震。
他想起了赵乘风之前数次提起过的人族古域！
古擎天身为人族最强大的叛徒，又说出那么一番话，意味着他知道人族古域的位置！
“你去过人族古域？”方羽皱眉问道。
“人族古域？那个已经被各个大族瓜分了无数次的地方？”古擎天眉头上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