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这话可不公道!分明是你自己……”
“休要胡吣!”杨渝飞红满面,立刻伸手堵住杨炯的话,“待孩儿懂事,只说是你苦追的我!”
“这岂不是成了篡改史册?”杨炯故作愁苦。
“偏要这般说!你须得编圆了,莫露破绽!还要说得情真意切,死缠烂打!”杨渝杏眼圆睁,娇态可掬。
杨炯忍俊不禁,调侃道:“这般杜撰未免太过,倒不如说咱俩丑得无人问津,反倒省事!”
“也罢!”杨渝笑倒在他怀中,“倒是个好说辞。”
恰此时夕阳西沉,杨渝情动,轻启朱唇,曼声歌唱:“
我事事村,他般般丑。
丑则丑村则村意相投。
则为他丑心儿真,博得我村情儿厚。
似这般丑眷属,村配偶,只除天上有。”
清音袅袅,笑意盈盈。
二人相依相偎,眼波交汇处,尽是说不尽的缱绻深情。
<注:村在曲中的意思是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