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领教我邹鲁的手段!”
曹翰接过册子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军队防疫指南》,他不由得一愣,挠头疑惑道:“大都督,这……这不是同安郡王主持修订,下发军中各级军官熟读,用以防范瘟疫的条例吗?里面记载的都是如何隔离病患、消毒防疫、阻断传播的法子,没写如何制造瘟疫啊?”
“哈哈哈!”邹鲁闻言,不由得仰天大笑,用马鞭指着曹翰,“傻小子!这书于我大华将士,自然是防疫保命的宝典。可若反其道而行之,对于敌人,它便是制疫攻城的利器!
这其中的关窍,你怎么就转不过弯来?”
曹翰猛地一拍自己脑门,恍然大悟,满脸钦佩之色:“哎呀!末将愚钝!大都督真是神机妙算,智谋深远!末将佩服!如此一来,疏勒城……嘿嘿!”
邹鲁笑骂一句,一脚虚踢在曹翰臀上:“少拍马屁!速去办差!七日之内,务必制成疫尸!届时,便是我等踏平疏勒,生擒阿尔斯兰之时!”
“末将遵命!”曹翰抱拳躬身,声音洪亮。
邹鲁微微颔首,目光越过重重屋宇,遥望北方,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讥笑,低声自语道:“屠龟兹是屠,屠子合亦是屠,你且与我说说,哪一桩算是正义?哪一桩算是不义?嘴上个个都说有伤天和,动起手来,比本督还要利索三分!”
言罢,邹鲁轻哼一声,一夹马腹,在亲兵护卫下,纵马直入莎车皇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