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而已。”
“但凡我重要,他看到阳庆侯的第一时间,就该一拳头打上去,为我出头,而不是一口一个姐夫,劝我跟阳庆侯回去,继续做侯夫人为他撑腰。”
“他自己没本事,又想得美,有这样的弟弟,真是我的耻辱。”
赶在赵母的怒火席卷起来之前,赵靖雁道:“您也别忙活了,如今老祖宗的丧事已经办完,您看不惯我也没事,我这就收拾东西走人。”
“往后您只当没我这么个女儿,婚丧嫁娶,都不必告诉我。”
赵靖雁站起身,牵着沈茹茵就往外走。
沈茹茵回头看了一眼,动了动嘴唇,虽没出声,却保证让赵母看清了自己的口型。
“愿您的孝顺儿子,能让您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