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养老,但她这些年的心力都白搭了不说,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去,再有谢宜春五十年不许科举的事传回去,她焉能得着好?”
“所以嘛,我说对谢宜春好的,轻则被他连累。”
“重则抄家灭族,那更好理解了。他做事不是一直肆无忌惮,什么都敢吗。”
“往后谁帮他,谁树敌,树敌多了,没有朋友,只有仇人,这人家还不得把他们家往死里踩?”
沈茹锦被子下的手指止不住的轻轻颤动:“那身负大气运呢,随便走走都能破得大案,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