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的中年男子身上。
白鹤观观主,孟启东!
面对如此多的注视,孟启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痛心,他上前几步,对着空中深深一揖,语气略显沉痛:
“唉……此事确是孟某管教不严,师门不幸啊!”
他重重叹了口气,仿佛羞愧难当,“劣徒年少气盛,急于表现,竟背着在下私用‘燃血秘符’……此符能在苍玄秘境那等压制环境下强行调动自身灵气,辅以‘磐石诀’封闭痛觉,这才在与宁师侄的对决中失了分寸,险些酿成大错!”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张绘制着复杂血色纹路的纸符,“劣徒打伤宁师侄后亦是悔悟过来,催动玉牌自爆出局,如今已被在下重责,遣返观中面壁思过!此事孟某确有失察之责,在此向聂殿主,向广寒宫赔罪!还望聂殿主海涵!”
他姿态放得极低,认错态度诚恳。
仿佛……早有准备!
聂清霜冷冷地看着他表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孟观主准备的倒是充分,只是那等手段阴邪诡异的秘法,怎么看都更像是魔宗邪术!孟观主何以说得如此轻巧?”
孟启东脸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这……聂殿主,燃血秘符制作不易,且副作用极大,聂殿主若不信,可随时派人前往我白鹤观查验符箓炼制记录与‘磐石诀’秘籍,孟某绝无半句虚言!”
聂清霜眼底霜意越发森寒看出这老东西早有准备,再逼问下去也难以突破,冷哼一声,转而看向洪啸泉:“洪长老,可有在苍玄秘境中发现其他异常?”
不像洪啸泉也是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清霜,那日之后,老夫亲自进入苍玄秘境,反复探查了数遍,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或许……真是孟观主所言,只是弟子私下滥用禁术所致?”
聂清霜眯起了眼睛,心中疑虑更深。
事到如今,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若再强行指认白鹤观与血宗有染反而会落人口实,给广寒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宁雨瑶不可能无的放矢,她当时那般肯定秘境中有魔宗留下的手段,究竟是为什么呢?
……
与此同时,万仞城内另一个角落。
“云皓哥哥是说,潘明哲在秘境中的所作所为,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个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幌子?”
沈云皓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懊恼:“现在想来,极有可能如此!苍玄秘境毕竟在剑阁眼皮子底下,要动大手脚太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