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对方会如此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鬼木眯起眼睛,“小友看上去……并不害怕?”
“我?害怕?”
沈云皓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白纱下传来一声轻嗤。
“这里是离洲,是噬月族的地盘,你一个血宗长老,孤身潜入此地,早已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害怕的……难道不应该是你吗?”
“哈哈哈……”
鬼木闻言,发出一阵干笑,在囚室中回荡,如同夜枭嘶鸣。
“本座既然敢来此,自然有能够回去的把握!”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陡然收敛,苍白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倒是你,沈云皓!今日便拿你来祭奠本座的半截真身!用你的血,来补全本座的修为!”
话音落下——
鬼木的身影,陡然消失!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股极端阴冷、充满腐朽死气的气息,凭空出现在沈云皓面前!
一只枯槁如鬼爪的手掌,裹挟着洞虚境后期的毁灭力量,直取沈云皓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