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化作白雾，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牧卿卿收回青尾，抬手一挥，便将那块结晶摄入手中。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发现没什么奇特之处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还真是个好东西……”
说完，檀口微张。
那结晶顿时化作一道气流，径直汇入她口中。
作为妖族，牧卿卿亦是可以直接吸收这灵气结晶的！
可刚吸收到一半，她面色忽地一凝！
身后，青尾骤然暴起，径直刺向树林中某个方向。
“锃！”
金属撞击的声音骤然炸响！
几棵合抱粗的古树轰然倒塌，烟尘四起。
青尾收回，在牧卿卿身后缓缓摆动，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她盯着那个方向，双目微眯，脸上的妩媚之色尽数敛去。
“何人在此？”她的声音依旧娇媚，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何不出来与妾身一见？”
烟尘缓缓散去。
一道蓝色的身影，从树林深处慢慢走出，看着眼前这个黑裙女子，眉头微微皱起。
“万毒宗毒娘娘……牧卿卿？”
牧卿卿看清来人，也是微微一愣。
随即，那脸上的警惕化作一抹惊讶，又很快被习惯性的妩媚取代。
她上下打量着聂清霜，掩嘴轻笑，眼波流转。
“广寒宫清幽殿主……聂清霜？”
两人相隔数十丈，遥遥对视。
林中一片寂静。
只有风，轻轻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