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沈云皓却是微微一愣，干笑道：“唉！牧小姐谬赞了，其实我胆子很小的，平时最怕蜘蛛啊蛇啊这些毒虫了，一紧张就容易胡乱甩东西！”
红玉：“……”
玲目：“……”
两人面色都有些不太自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下去吧下去吧，两个丢人的货色……”
牧双双无奈摆了摆手。
两人应声告退，牧双双沉默良久，终于道：“既然沈公子看不上我万毒宗，那就算了，我们也不为难……但是双双今日想以自己的名义和公子作一番交易，不知公子是否有兴趣？”
“性趣嘛……还是有的……”
“……”
牧双双已经麻了。
自己也算是阅人无数，就没见过这么喜欢开车的！
别问她怎么听出来的，因为沈云皓表情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双双只希望有一天需要公子帮忙的时候，那位大人……能站在双双这边！”
那位大人……自然是沫魇无疑。
沈云皓双眼微眯，轻笑道：“牧小姐此言太过宽泛，恕在下无法答应！若是牧小姐哪天打上太玄道宗去，我可不会让我妹妹跟着去送死……”
妹妹？
牧双双心中微微一凛。
真是活久见了。
那紫藤大妖灵虚乃至洞虚的修为，少说也有个几百上千岁的妖龄，竟被你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叫妹妹……
但是她犹豫片刻，还是道：“既然公子问了，那双双就实话实说了吧！之前公子在灵幽谷见到的那位毒公子腾奎，虽然同属万毒宗，但是却分属不同阵营。”
“当初灵幽谷之乱，正是由他挑起，双双过去也只是为了阻止他得到青脉之晶，公子想必也听谷中人提起过此事……”
这倒是不假。
当时自己钻到青藤身体里面去，跟沫魇对峙的那段时间，万毒宗的人本来是要对烛璃动手的，可是被突然跳出来的野虎妖王拦住了。
而那野虎妖王，正是听命于牧双双。
此事烛璃也同他说过，他当时还好奇牧双双为什么会出手相助来着，现在终于明白……即便是魔宗内部，也被分成了不同的派系啊。
“此事倒是多谢牧小姐！在下替灵幽谷一众妖族谢过牧小姐了！”
沈云皓抱了抱拳，面色难得诚恳。
牧双双挑了挑眉，没想到这色小子竟然还有如此重义气的一面。
“倒不用谢我，我当时只想阻止腾奎拿到青脉之晶来对付我娘亲，并没有真正打算帮助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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