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能感应得到我？”祭坛上空，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之前在修罗界为苏命二人断臂的老者骤然浮现。
他满脸笑意，虽然断去一臂，可却丝毫不影响老者那仙风道骨的模样。
“原本我并未察觉前辈的存在，直到我动用了某种不可言明的能力！”苏命低语，他说的，自然是九幽的力量。
“原来如此！”老者微微颔首：“原本老夫已避世无尽岁月，连天地都无法将我捕捉。却没想到，最终会被你这么一个小辈发现。”
“机缘巧合而已！”苏命微微拱手，而后沉声问出了心中疑惑：“晚辈斗胆问一句，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
之前白玄清曾说，此人对他并无恶意，因此苏命的态度也显得极为谦逊。
“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老夫也不记得我到底是谁。倒是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气息。可我两次感应而去，却又未能发现异常。”老者说着轻轻摇头，神色也略有些感慨。
“我身上，有您熟悉的气息？”苏命皱眉，下意识想到了死神塔。
毕竟只有死神塔，或许才和这样的老怪物打过交道。
“罢了罢了，无论你身上有多少秘密，其实都已与我没有关系。不过我得警告你的是。你已被某些存在盯上，以后行事，万万小心。”老者再度出声，严词发出警告。
“您说的，可是之前操纵天牛大尊意图对我们不利的那些人？”
“然也！”老者点头，沉声道：“这世间没你想象的那么平静，总之是过刚易折，树大招风。”
“年轻人，天资高是好事，可天资太高，或许便会引起某些人的关注。”
“某些人为了自己，甚至会不惜冒着被时空反噬的风险，顺着时间长河施展力量对你出手。”
苏命皱眉：“所以说那些人，并不是我所处时空的人？”
老者轻轻摇头：“一些事涉及大秘，对现在的你说了反而不妙。总之该说的我已经说明，剩下的，就只能你自己去探索。”
苏命轻轻点头，他想到了因误听天机而被某种力量镇杀的天玄尊者。
某些事情，如今的他的确是没有资格接触。
之后，他又和老者交流了很久。
这个过程中，他也问道了天道果的事情。
但结果和扶摇告知的一样，天道果太过难以寻觅。
甚至连它的存在，都只是九转帝尊的一面之词。
“所以就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吗？”苏命不甘心地发问。
“世间种种，皆讲缘法，缘分到了，便是万古难寻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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