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只会让它死得更加惨烈。
“我……败了。”
道屠帝尊对着方羽，双膝跪下，身上凝聚的血煞之气彻底消散。
方羽看着道屠帝尊，眯起眼睛，缓缓放下手中的天道剑。
至于人道法则，早就已经停止运转了，以免对自身产生更大的消耗。
然而，在这个瞬间，道屠帝尊忽地又抬起了头，看向方羽。
“但我不甘心！”
道屠帝尊突然怒吼一声，再度催动极煞幡。
“嗡！”
极煞幡猛地一震，泛起一阵强光，朝着方羽笼罩而来！
方羽眉头皱起，正准备动手。
“砰隆！”
但就在这时，天穹传来一声爆响。
方羽仰天看去，只看到一道巨型的赤红雷霆落下！
落点正是道屠帝尊所在！
“轰隆……”
轰鸣声中，道屠帝尊的身躯在颤抖，惨叫不断。
“啊啊啊……我还没有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杀了他！我不甘心……我怎会败在这里！？不！我绝无二心，我不过是为了维护仙界北部的秩序！”
道屠帝尊混乱地哀嚎着。
没一会儿，在闪烁的雷霆当中，道屠帝尊的身躯彻底消失不见，哀嚎声也戛然而止。
而被其所催动的极煞幡也忽地停止了所有的气息外扩，在空中摇曳片刻后就不见了。
方羽站在原来的位置，看着这一幕，眉头皱起。
这个情况，跟之前南天皇败给他后的场面很相似。
在败局已定后，大狱镇守者便被直接拿下！
“难道又是一次利用么？跟南天皇一样，借我的手把道屠帝尊给解决掉？”方羽眉头皱起，说道，“但这一次我可没得到任何帮助，纯粹靠自己。”
“轰轰轰……”
北狱内外轰鸣不断。
方羽环顾四周。
感觉上，北狱已经遭到了不可逆的损伤，短时间内难以修复。
但方羽很清楚，真的想要修复北狱……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情。
不过，这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情。
解决掉道屠帝尊……这一战就已经圆满了。
至于收获……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
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进一步确认了人道法则的强势。
这似乎真的是大道法则的进阶。
虽然对自身的损耗极大，但强度的确也极高。
“人道法则甚至能与位面之器抗衡……这个强度太逆天了。”方羽深吸一口气，回想起那本《人道书》，内心震动不已。
当他刚看到那本书，看到那道漩涡印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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