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屠帝尊语气低沉且冰冷，“他莫非真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他？”
“帝尊，这……”湮踏欲言又止。
执意对付方羽的下场……先前南天皇已经展示过了一遍。
说实话，自从知道南狱那边的情况后，湮踏看到方羽……内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在他看来，方羽是真的具备颠覆一个大狱的能力的存在！
当然，方羽如此嚣张，的确会引来道屠帝尊的不悦。
毕竟道屠帝尊本来就性格暴躁，无法容忍挑衅。
“我知道你想提醒我南狱发生的事情。”道屠帝尊冷声道，“但你要知道，南天皇之死……是被默许的，上面本就有替换南天皇的意思，否则……方羽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闹到那种程度。”
“若没有域王石的加持，在南狱就会被太阿镇压至死。”
“可是帝尊……方羽目前的确也没有触犯规则，到我们必须出手的地步……”湮踏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
他的语气就是劝阻，希望道屠帝尊能够保持冷静，不要与方羽发生正面的冲突。
如今位面融合，正值多事之秋。
方羽本就举世皆敌，想杀他的族群势力数都数不清楚，北狱何必再凑热闹呢？
再者，其他三大狱的镇守者与方羽之间的关系似乎都还不错。
北狱没必要去做那个唯一的另类。
当然，这些都只是湮踏自己的想法。
他可不敢说出口，以免触怒道屠帝尊。
“湮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必定觉得我太过冲动，认为没必要与方羽产生冲突。”道屠帝尊突然说道。
湮踏身躯一震，跪在地上，说道：“帝尊，属下绝没有……”
“不管当下如何……最终，方羽仍然会是我们的对手。”道屠帝尊冷声道，“不只是我们北狱，包括其他三大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当下，我利用他，他利用我，或是合作，或是称兄道弟……皆是过程罢了。”
“而结局是注定的，只要他不死……终究，他会是我们的死敌，这不是我自身的想法能够左右的事情。”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湮踏眼中闪烁震骇的光芒，不敢再说话。
……
至高神域，秘境当中。
“噌……”
法阵中心，天启仍然处于昏迷的状态，但身躯却泛着强烈的金色光芒。
太渊血脉几乎完全融入到其体内，在其身躯内外猛烈燃烧，形成了大片的血焰。
对于天启而言，这毫无疑问是一次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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