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说自己不会唢呐吗?
唢呐大爷看向苏醒,惊讶道:“小苏丫头,你学了唢呐了??”
苏醒说:“只线上跟会唢呐的老师聊过一些关于唢呐的知识,也看了一些唢呐的教学视频,但我目前的水平,应该连入门都算不上。”
“你说真的??”唢呐大爷的语气有些怀疑。
苏醒连连点头,“真的真的!”
“哦……”唢呐大爷表亲,看起来还是并不十分信任苏醒这话。
苏醒有些无奈。
老陈冲唢呐大爷撇撇嘴,心里吐槽:刚刚对我说这丫头有多真诚,她是怎么想就怎么说的,现在呢?你这老家伙啥表情啊?!
唢呐大爷收回看向苏醒的视线,要开始演奏了。
他的指尖捏住哨片,眼睛缓缓眯成两道缝,随着腮帮子轻轻一鼓,唢呐“嗷”地一声就炸开了!
那声音瞬间冲破嘈杂,像把淬了劲儿的火钳直扎进耳朵里!
他吹的是一首《好汉歌》。
唢呐大爷手指在杆上飞快蹦跶,高音时像好汉扯开嗓子喊山,粗粝又敞亮,转了低腔,又似酒过三巡后的絮语,带着点烟火气的绵柔,连《好汉歌》里“路见不平一声吼”的莽撞与痛快,都被这声儿嚼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