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没有注意到。”牧重争走远了才问身后的青年，扯着他并排往郡王马车去，语气满含信赖。
“陛下的手背上也有胎记，或许只是主子多虑了。”寒舟回答，并没有抽回被牧重争握住的手。
“那锦辰这段时间变化怎么如此大……难不成送宋大人所说是真的。”
牧重争不解低喃了声，索性先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以后有了机会再慢慢试探。
“锦辰每月月中都会闭门三天这件事，你调查得怎么样？”牧重争又问。
寒舟脚步停顿，倏然跪地抱拳：“属下无能，皇上的事情全被暗龙军监管着，属下在宫内的眼线无法靠近。”
牧重争怔了一下，满脸无奈把寒舟拉起来，“好了，本王没有怪你。”
他俯身替寒舟拍干净衣袖，又顺势把小侍卫的手牵上，把人带上了马车。
“都和你说了多少遍，在本王面前别把自己当成侍卫。”
寒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缓缓点头，小声迎合：“属下……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