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取了画，又将后殿砸了个七零八落，这才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微微侧身，同陈钰道：“小夫君，我在山顶等你。”
说罢脚尖轻点，红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走吧。”
陈钰对小龙女道。
小龙女茫然的点点头，见马钰等人向着陈钰跟自己拱手，稍稍收回视线。
等出了门，她轻声道：“我感觉，祖师婆婆有些难过。”
其实不是难过。
那是失望，发自肺腑的失望。
陈钰将她揽入怀中，踏风而行，从云端向下看。
后山绝顶，那块承载着林朝英和王重阳回忆的石头旁隐隐有火光。
待到落地，只见那幅王重阳画像已经化为了灰烬。
林朝英已经喝上了，坐靠着一棵大松树，许久没有说话。
不说话的她样子是另一种美。
孤独、出尘、冷艳、英气。
同平日里不着调的醉鬼形象迥然不同。
“祖师婆婆~”小龙女唤了一声。
话音刚落，陈钰便已消失。
等再出现，左右手各拖拽着三口大酒缸。
将盖子掀开，诱人的酒浆香味便在山顶弥漫开来。
“好酒哇~”
林朝英双眼一亮，当即将自己的酒葫芦踢飞出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围着酒缸转悠，好奇的询问陈钰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别废话，喝不喝？”
陈钰从怀中掏出几个古藤杯，这是祖千秋教他的，喝这种酒，用古藤杯最是美味。
“好！今天一醉方休。”
林朝英丢给了杯子给小龙女，自己拿了另一个，从酒缸里盛了酒，美美的喝了一大口。
赞不绝口道：“好喝，好喝！”
又鼓动小龙女也尝尝。
没办法，小龙女也被迫喝了几杯。
她的酒量远不如陈钰，甚至连林朝英都不如。
没过多久，就有些晕了，面红耳赤的靠着松树坐下。
陈钰将外衣解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小龙女感觉身上暖和了些，轻声道：“我，其实喜欢冷一点。”
“不识好人心，扣一千座古墓。”陈钰没好气道。
小龙女眯起眼睛，含糊道：“你，扣就扣吧，反正我还不起，我，这辈子都还不起~”
“傻呀。”
林朝英眉眼含笑，忍俊不禁道：“这还不简单，你嫁给他，不就不用还了，他还得给你钱你信不信？”
“......”
小龙女双颊晕红，迷迷糊糊道：“祖师婆婆，你为什么要留那条门规，弟子不得离开古墓，但若有不知此条门规的男子，愿意为她而死，便能下山，没有人愿意为了我死，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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