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营地的方向,确定没人来,特别是陈钰那臭小子不在。
他深吸了一口气,情意绵绵,认真的吹奏起来。
山坡下,陈钰过了许久才将小周放开,任由其轻轻喘着气,伏在他的肩头上。
耳畔是宋青书深情的萧声。
他认真品鉴,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叹道:“宋兄吹的,非常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