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处是积雪,小心滑倒。”
赵欣咯咯一笑:“滑倒了,明渊扶蔓儿就是嘛。”
姜远刮了一下赵欣的鼻子:“你摔倒了,疼得却是我。”
赵欣听得这情话,浑身发软,眸光百柔:“明渊真好。”
姜远哈哈一笑:“那当然了。
对了,府中的佣人有甄别清楚没有?咱们在登洲待不了多久,不要再发生赵斤父子这种事。”
赵欣点头道:“蔓儿已甄别清楚了,有一个老嬷嬷,与两个家丁是赵斤父子亲信,在府中作恶,行欺压他人之事多年。
蔓儿已让人将他们绑了送官,本来蔓儿可以杖毙他们的,又怕明渊你不喜。”
姜远笑道:“恶奴送官就好,送了官他们也活不了,咱们家不兴用私刑,你做得很对。”
赵欣嘻嘻笑道:“我就知道明渊会这么说。
蔓儿还将下人们的月俸提高了三成,其卖身契,也统一改为三年,都是按咱家的规矩来的。”
姜远讶然,赵欣在侯府住的时间不长,却是没想到,她将侯府的运行模式都摸得清楚了。
杜青见得姜远与赵欣叽歪个不停,咳嗽一声:
“姜兄弟,樊将军怎么没回来。”
姜远一摊手:“他相中解红年了,赖在都护府不肯走了。”
杜青与赵欣听得这话,嘴巴张得老大:
“樊将军还有这嗜好?”
姜远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连忙解释: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老樊想招解红年做女婿。”
杜青与赵欣长吐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
姜远怪笑道:“你们以为是哪样?”
赵欣轻拍了一下姜远:“明渊说话大喘气,看把杜大哥吓得,他与樊将军常喝酒到半夜的。”
杜青满头黑线:“都说近墨者黑,蔓儿你与姜兄弟真是天生一对。
行了,我的房间在哪,给我弄个清静点的房间,最好离你们远一点的。”
姜远面皮一黑:“战舰离这里够远,你回战舰住得了。”
杜青嘁笑一声:“那不行,有屋子不住住战舰,你当我傻么。”
“杜兄,你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
“跟你认识之后。”
姜远:“…”
接下来两日,姜远以休整为名,躲在这间大宅子中闭足不出,整天与赵欣腻在一起。
而杜青住在一间极为僻静的房间里,除了吃饭,基本见不着他的人影。
樊解元也没了影子,徐武与解思桥也不来找姜远,日子竟然出奇的平静。
而与此同时,海峡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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