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太监太过亲近,是自取其死。
“这小太监也是不能留了。”赵祈佑暗自嘀咕了一声。
只要与太子有关,或他认为谁与太子有关的,今日之后,都要慢慢清除掉,一点点的斩去太子的触角。
“好了,你可以说了。”鸿帝淡声道。
赵祈佑也不拐弯抹角,当即跪倒:“父皇,儿臣今日此来,是为儿臣的娘亲何氏申冤,求父皇做主啊!”
鸿帝闻言手一颤,快要画完的千里江山图,被画出一道大大的斜杠,大好的江山图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