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
苏凡挑眉。
不进棺材不掉泪是吧？
行。
小爷成全你。
他转头看向李有德。
李有德心领神会，取出一坛酒，一边喝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朝旁边挪了一步，用他那肥胖的身体，挡住了门外那执法者的视线。
苏凡一挥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出现在柳如烟的视线下。
看着眼前这颗头颅，柳如烟脸上的镇定从容，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难以置信。
青翎雀同样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
这些人是怎么找到柳正海的？
柳正海这么精明的人，不可能给这些人留下破绽啊！
苏凡嘴角抿着一抹笑意：“看到柳正海的头颅，想必已经不用我多说什么，你也应该能明白了吧！”
柳如烟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柳正海确实精明，但我们也不傻。”
“毕竟老话说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对，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苏凡又一挥手，那铁盒出现，然后缓缓打开铁盒，看到里面的水晶球，柳如烟彻底无法淡定了。
慌了。
李有德冷笑：“林傲天找不到柳正海，但不代表我们也找不到。”
柳如烟低吼：“你们是怎么查到他的？”
苏凡满脸玩味：“你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不装了？其实我们还是比较喜欢看你之前那副装傻充愣，淡定从容的样子，很好笑。”
“是的。”
李有德点头附和：“现在这样子，就难看了。”
柳如烟此刻的神情，显得颇为狰狞：“回答我的问题！”
苏凡没有回答，余光瞥向门外的执法者，发现对方踮着脚，伸着脑袋，明显想知道是什么东西，让柳如烟如此失态？
苏凡不动声色的收起铁盒和柳正海的头颅，这才看向柳如烟，语气平淡的开口：“并不难，仅略施小计而已。”
柳如烟心神颤动。
不难？
略施小计？
说的这么轻松？
如果是真的，那眼前这两人的手段，到底有多可怕？
苏凡又轻声安抚：“不过你放心，林傲天还不知道柳正海，更不知道柳正海已经死在我手里。”
李有德补充一句：“当然，他也不知道这枚水晶球的存在。”
柳如烟打量着两人：“你们想干什么？”
苏凡开口：“告诉我们，给你水晶球的人是谁？”
柳如烟沉默下去。
“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们的问题，不然等下我们就把水晶球交给林傲天。”
“等这水晶球落到林傲天手里，那到时你会有什么下场，不用我们说，你也应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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