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血蟒带着几人，朝战斗声响传来的方向掠去。
很快。
苏凡等人也听到声响。
并且还感应到一股战斗波动，但并不强。
“不是姜无常的气息。”
约百息过去。
前方大地支离破碎，满目疮痍，风暴卷起漫天尘灰在虚空翻涌。
苏凡一行人收敛着气息，贴地飞行，靠近战场。
进入战场中心，一行人无声无息地落在一处山巅，藏身在一块巨石后面，朝前方看去。
战斗已经结束。
一名身穿黑衣，看上去二十几岁的青年，傲立于战场虚空，一头浓黑的长发在狂风中飞舞。
下方。
两道身影半跪在地。
穿着僧衣，戴着僧帽。
“女人？”
苏凡错愕。
看到僧衣和僧帽的时候，他原以为是两个和尚，但没想到竟是两个女人。
两女都是二十来岁的模样，姣好的面容布满血迹和灰土，小腹上都有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前后通透，血流如注。
很明显。
她们的气海和神格，已被摧毁。
李有德转头看向萧灵儿和白羽：“佛门还有女弟子？”
“有。”
萧灵儿点头：“任何宗门势力都有男弟子和女弟子，佛门也不例外，不过佛门的男弟子和女弟子是分开的。”
佛门有两个修炼之地。
分别是大梵寺，净月庵。
大梵寺全是男弟子。
净月庵则全是女弟子。
苏凡听闻邪笑：“男女弟子确实要分开才行，不然谁还能静下心来修佛？”
王小天摸着下巴：“我突然想出家，进入净月庵。”
全是小尼姑，那不就是现实版的女儿王国？男人的天堂？
苏凡几人瞥向王小天，满脸鄙夷。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