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但有时候又显得很不懂事。
他的态度都已经这么明显，不想杀周梦蝶，一把年纪的人难道还看不出来？
但要说这老小子不懂事吧，可有时候又很懂事。
总之。
很难评价。
苏凡摆手：“周梦蝶这个人我观察过，算是一个很懂事的女人，我相信她不会乱说。”
赵天牧苦口婆心：“主子，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凡瞪去：“你在质疑小爷？”
赵天牧脖子一缩：“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为主子着想，不想周梦蝶以后给主子添麻烦。”
苏凡揉着额头，突然开始有点后悔，还是应该跟赵天牧说实话，他和萧家并没有决裂。
这样的话，赵天牧现在也就不会如此执着于要杀周梦蝶灭口。
唉！
这简直就是在自寻烦恼。
苏凡一把拎起赵天牧，从深坑一掠而出，落在李有德身前。
李有德瞧了眼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赵天牧，不解的看着苏凡：“怎么没杀？”
苏凡呲牙：“留着有用，而且小赵现在已经臣服小爷。”
“小赵？”
李有德一脸懵。
这称呼，还真是让人无法适应。
周梦蝶和周家百余人也纷纷震惊的看着赵天牧，万万没想到，这人竟会臣服慕容云端。
同时。
赵天牧脸色也当场大变：“主子，属下臣服您的这个事，不能让他们知道啊，否则一旦落到赤月老祖耳里，属下必死无疑。”
周天山连忙讨好的笑道：“赵大人，您放心，我们不会乱说。”
旁边的白发老人也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这事我们会守口如瓶。”
其他族人也纷纷开口保证。
赵天牧转头冷漠的扫视着一群人：“本座只相信死人才会闭嘴！”
此话一出，一群人身心大震，不敢有半点迟疑，立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赵大人，就算你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乱说啊！”
“你要不相信，我现在就用我妻儿的名义发誓。”
“……”
一群人惊恐万状。
“就算你们今天立下血誓，本座也不会信。”
赵天牧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苏凡：“主子，这些人必须死！”
苏凡转头扫视着一群人。
“慕容云端，别杀我们行吗？”
“我是周梦蝶的三爷爷，你是萧天厉的外甥，所以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白发老人望着苏凡谄笑。
苏凡嘴角噙着一抹嘲讽：“之前你们不是还对我们喊打喊杀，现在怎么跑来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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