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万山嘶吼：“有种你就杀了我，现在不杀我，来日我必杀你！”
李有德眉毛一挑，抓着手里的石头便扑上去，展开一场血腥的折磨。
殷三元冷冷的瞧了眼柳万山：“在你们回来之前，他们已经让一个金甲卫回圣城通知柳老头，并且还说要通知萧老爷子，白老太君，纪星辰。”
苏凡一听，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他们及时赶了回来，不然后果难以设想。
不对。
就算他们没赶回来，也还有狗子在，关键时刻，狗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苏凡狐疑：“那你留着他们干什么？”
殷三元说道：“他们都是柳家的族老，知道不少柳家的秘密，所以留着他们，好好审问一下。”
毕向梅立刻怒视着殷三元：“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半点与柳家有关的情报！”
殷三元眉毛一挑，怒气腾腾的冲上去。
苏凡伸手拦住殷三元，笑吟吟的看着毕向梅。
毕向梅皱眉：“你笑什么？”
苏凡不屑一顾：“就你柳家的那点秘密，小爷什么不知道？”
殷三元一愣。
主子，咱别吹牛行吗？
虽然他跟随苏凡已经有些年头，而且苏凡也经常把他带在身边，但还真不是什么都知道。
比如齐天山卧底的这个身份，殷三元就不知道。
毕向梅心头却不由一惊，试探性的问了句：“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柳家有什么秘密？”
“与东海古城勾结。”
“柳如烟至今下落不明。”
“还有柳老头那个小孙子，柳如天。”
“而且就连纪星辰送你们主神丹，并让你们柳家帮忙寻找东海恶狗的事，小爷都知道。”
听闻苏凡这番话，无论是毕向梅，还是正在被李有德折磨的柳万山，都不由身心俱颤。
什么情况？
为什么此子知道他们柳家所有的事？
难道说……
柳家有奸细？
苏凡嘿嘿一笑：“甚至有可能，小爷知道的秘密比你们还多，比如柳如天，觉醒了五行灵体。”
“五行灵体？”
毕向梅一愣。
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柳万山，听闻此话，眼中也浮现出一丝疑惑。
看着两人的反应，苏凡点头一笑：“是的，柳如天三岁的时候，觉醒了五行灵体。”
看来真如齐天山所说，柳如天觉醒五行灵体一事，柳老头连这些至亲族老都瞒着。
两人心中大骇。
他们都不知道的事，这人竟知道得这么清楚？
甚至就连几岁觉醒的都知道！
这说明什么？
说明柳家，确实藏着奸细！
并且这奸细的身份，还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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